又是一年春风劲--樊校长的讲话

今天是4月13号,11天后的4月24号是第四军医大学精品战略发端的第八个纪念日。在第八个纪念日来临之前,我们在这里开启第十九个精品工程——“精解名校”,其意义何在呢?我记得最近几年每一年都在这段时间有一场报告,每场报告我都有一个讲话,用以纪念精品战略,并以优异成绩回顾和回报学校当

正文

今天是4月13号,11天后的4月24号是第四军医大学精品战略发端的第八个纪念日。在第八个纪念日来临之前,我们在这里开启第十九个精品工程——“精解名校”,其意义何在呢?我记得最近几年每一年都在这段时间有一场报告,每场报告我都有一个讲话,用以纪念精品战略,并以优异成绩回顾和回报学校当时的决定。今年我们不一样,精品战略统揽下取得的成绩用不着去细数和评论、也用不着去争论,因为这些成绩对于第四军医大学怀有雄心壮志的儿女们算不得什么。这些成绩归功于什么?站在历史的新起点,我们又要做什么?今天,我想说一些想说的事情,想讲一些想说的实话,这些实话不讲给大家听,我觉得有负于自己、有愧于师生、有碍于学校。

刚才汪部长、熊院长、栗院长、赵院长先后分析了几个世界名校,再想想我们第四军医大学,我看过一个不很正规的评估资料,好像在全世界排在900多位。我们本科学制为五年,政治、军事和公共基础课我们按上级要求用了一年半时间,实际医学教育时间只有三年半,如果把这三年半中的有六个寒暑假去掉,再加上每周周末的两天休息,请问还剩多少?而我们的教学内容还有那么多的重复,比如“胃”,解剖在讲、组胚在讲、生理在讲、病理在讲、临床还在讲,一直喂(胃)下去,浪费的时间究竟有多少?我们是否真正教给学生有用的东西呢?这些事情值得去考虑。在校的几年,是学员们的青春年华,他们像一只只嗷嗷待哺的小鸟,给他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吃了什么就会长成什么。我们如果不深究自己的历史责任,不把教学搞好,就有愧于前人、有误于今人、有碍于来者。

今晚四位同志做了很好发言,我参加了一次备课,跟往常备课不一样,我说,你们就讲自己看到的大学,而且要针对我们做得不够来讲,他们讲得很好

汪爱勤同志讲的是“总论”,讲的是世界医学教育发展的现状,指出了我校教育当前存在的问题,并且提出了下一步改革的设想,令人深思、发人深省。

熊利泽同志讲的是学术立校。一个大学不做学术做什么呢?大学做学术就像农民应种地、工人应做工、商人应卖货一样,天经地义。我曾经有一个讲话,叫做“学术之于学校”,我说过,一个人不做学术,就玩权术,或者无术,或施骗术。权术、无术和骗术都是大学精神所唾弃的,都是大学本质所排斥的。上一届党委集体决定了将“精品战略”作为四医大办校治学的战略。那么,怎么去实施呢?当时提了四条,就是在精品战略统领下的“学术立校、科教强校、人才兴校和依法治校”,后来,在修改《文化纲要》时,文件起草的同志将“学术”和“依法”去掉了。但我始终认为,一个大学没有学术不行,没有法制也不行,所以我提出对修改稿先付诸试行,看看再说,得到大家认同。

栗文彬同志讲的是研究型。四医大办成研究型还是教学型,在常委会上正规或非正规讨论了5~6次,最后才定为研究型。大学固然是要教学,但教什么呢?是教别人的教科书,把别人的东西拿来念给学生听?还是要有自己的东西,从而体现四医大教出的学生有别于别人、优于别人呢?可以这么讲,世界上有名的大学都是研究型大学,除了讲已知的知识外,自己还要创造知识,并将其教给自己的学生,水平高的大学一个最大的特点也就在于此。就像卖包子,有的地方卖的包子是从别人那里端过来的。而我们有端过来的,但更主要的是自己包的包子,别人的包子不好改,自己的包子可以随便改,越改越好吃。看看礼堂的标语,为什么写“为建设国际先进的研究型军医大学而奋斗”这么长呢?叫“国际名校”不就行了吗?因为既然是国际名校,代表了国际先进,既然是国际名校,它就应该是研究型。我们的学校姓“军”,如果你办成了国际名校,能够超过牛津,它所产生的效益难道不比我们现在的军医大学强吗?那时就是具有世界水准的军医大学,能培养迎接世界挑战的中国军医,这不就是姓军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广场上一边写“实施精品战略”,另一边写“建设国际名校”的缘故。

赵铱民同志讲的是国际化。日本为什么称之为东洋呢?就是他通过努力达到了西方洋人的科技水平,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国际化,靠的是教育国际化。为了这个国际化,我在做副校长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熊副总长,给他汇报国际化,希望成立外训系。首长的话寓意深刻,大家知道首长是江西人,他风趣地说,“我们江西人要不就喂猪,要不就读书,爱读书怎么都没错”。人在农耕社会喂猪是为了发财,读书是为了升官。我们共产党人现在爱读书不是为了升官,是为了掌握知识为军服务。他说,“你说得真好,有远见,我支持你”。然后,我回来作了报告,上了会。可惜那次会我没在家,当我在北京听说因为办外训系不赚钱被否定了时,十分气馁。同志们,如果那时成了,今天黑皮肤的和白皮肤的坐在礼堂这边和我们一起听课,不是很好吗?引“智”不比引“资”重要吗?事情过去了,机会丢了,现在没法找回来。据我所知,现在要申请外训系,基本是不可能了,可是现在又很多外国学生申请到我校学习,但因没有外训系难以得到批准。所以,我们一直要求大家保持一致,这就更加要求我们做出的决定必须正确,否则就耽误事情。

关于教育国际化,有这样的说法,说国际化就是西化、就是美国化,这是站在中国立场上简单描述的。那美国呢?它也可以描述为,国际化就是中国化,是中国威胁论,说我们威胁他,是美国人站在美国立场上说的。现在世界已经进入经济全球化、信息全球化,你想不受影响都不行了,只有主动加入全球化,参与竞争,才有立身的机会。有人说“特者生存,强者主导,多元共生”。你要不行,就会被边缘化,不仅你在世界上没有地位,你的经济利益也要被人掠夺。所以,我们国家利益拓展到哪里,解放军能力就要辐射到哪里,到不了就要吃亏。在利比亚我们就吃亏了,我们国家在利比亚那么多企业,人是接回来了,但那里我们的企业有上千亿的资产,全扔在那里,我们能否失而复得呢?我们四医大如果固守在自己的校园里,不和外界接触,按照自己的理论在这里说话和做事,我们的教育、我们的科技不跨出四医大的门,不跨出国门,不以世界科技前沿为背境、为标准,人家在干什么我们不知道,或者是干不了,我们将来是要被淘汰的。马克思说过,共产主义不可能在一个国家实现,要实现共产主义都要搞国际化,所以国际歌的最后一句都是英特纳雄耐尔,International直接翻过来就是国际化。所以,四医大一定要找准自己的发展出路,以此来提高全校人员的素质和水平,那就是教育国际化。

我们已经完成了精品战略第一战役的工作,完成了打基础的工作,但那是在国内与人过招,和我们提出的“国际先进”还任重道远。现在应该踏上奔向国际的征程。尽管我们离国际名牌大学目标,包括今天介绍的三所国际名校还很远,但如果盯着他们奔,奔一天就近一天,跨一步就少一步,大家都是人,中国人是不服输、不言败的人,四医大人是“永远向前走、否定到最后”的人,总有一天会赶上他们的,如果不是这样,就永远达不到理想的境界。

赶上国际,什么是我们的道路?精品战略就是我们的道路。今天介绍的这三所大学,用“精品”能不能把他们总体的精神体现出来呢?我看可以。刚才说到牛津的特有语言,那四医大将来的特有语言是什么?用什么语言能认出自己的校友?有朝一日,有人过来,你似曾相识,问他是谁,他回答:我是“精”,那就是我们的校友。只要把在校的所有学习课程都力争做到“精”这个程度,四医大学成的学员背上打的都是“精”字招牌,那么到哪里都无往而不胜,因为他是能够代表中国水平,忠诚于党、热爱人民、报效祖国、崇尚荣誉、献身使命的中国军医。

总后晋职班每年一期,一共办了五期,后四期的学员都深知精品战略,但都提过一个同样的问题,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问,“精品战略很好,这个不用怀疑,但是,如果你不做校长了以后会怎样?”每次我都试着去回答,但我每次回答都不全,都不令同志们满意。请同志们不要把精品战略就直接和樊校长一个人、这150斤肉相联系。作为一任校长,我只是在顺应历史潮流,在总结了全校师生员工的意愿、在总结了四医大几十年办学经验的基础上提出的考虑,后来受到了党委和同志们的积极肯定,又经过了实践检验,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所以说,这应该是群众的意志,是党委的英明决定。不然的话,再是校长,不顺应民意,离开了客观规律,口号提得再响,都是传不下去的,都是不能持久的。

精品战略能否持续,关键在其本质属性。要看两点。第一,能不能代表发展方向。它解决的是什么问题,是不是解决学校的主要矛盾。四医大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什么?是党和国家、党和军队对高端人才的需求与我们的教学能力不足之间的矛盾,这是学校的主要矛盾。解决这个矛盾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思路、用什么口号呢?这就是摆在大家面前的问题。精品战略正好是适应这样的发展、这样的需要,所以它才能成为办校治学的方略。这个矛盾是永远解决不了、永远解决不完的,因为党和人民的要求在不断提高,我们办学能力也要不断提高,那么精品战略就需要长久地坚持下去。你高了,别人会高,我们的要求就需更高。现阶段,我们必须紧紧抓住我们的主题和主线,主题就是实施精品战略、建设国际名校,主线就是提推进教育国际化,提高学校的教学能力。我们说话行文做事都要想到我们的主题和主线。第二,能不能与时俱进。再好的战略也要不断创新、不断发展,停留在一个地方,今天的精品,将成为明天的常品,常品必然要被淘汰。所以要不断创新,你不创新,到最后肯定被淘汰。要适应历史的发展、适应时代的要求,这正是精品战略本身要做的。

如何来保证精品战略顺利实施、强力推进呢?

第一,坚持党的领导。党的领导在学校建设和发展中是最重要的,我们的军魂是党指挥枪。党怎么指挥枪呢?要靠我们学校党委的集体领导。政委和我,一个书记,一个副书记,以党内民主而言,我们个人说了都不算,要靠什么?就是集体领导,每个常委都有一票。当然,民主还要集中,少数服从多数,在集中过程中,正副书记两个人,特别是书记要发挥重要作用。我们的决策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希望大家注意,特别是我们说话、写文章都一定要注意,那就是“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依法决策”,这是党中央提出的,我们不能改变,改变了就容易偏离方向。我们时常说要讲政治。什么叫讲政治?我个人理解,听党话、跟党走,就是讲政治。但我觉得这还不够,这只是一个态度,讲政治还要为党干事,干得越多越好、干得越快越好、干得越好越好。小平同志讲,不干,半点马列主义都没有。小平同志还讲,解决13亿人口的吃饭穿衣是中国共产党最大的政治。我套用一下,把第四军医大学搞上去,培养出了优秀的人才,给党和人民交上满意答卷,用科学发展观统班子、带部队,让胡主席放心,让中央军委放心,让总后党委放心,这就是第四军医大学最大的政治。我们的决策必须把马列主义、党的政策和四医大的实际密切结合,而不是空谈。“云里雾里谈半天,东抄西抄一大篇,劳民伤财费时间”,这样的事情在四医大不能存在。听党话,跟党走,重点是要为党做出成绩,四医大所有的人都必这样要求、这样做事。

第二,改革开放。改革开放是军队建设的动力,这是胡主席说的。我们必须改革,过去不行的更要改革。我们今年的业务和行政管理工作要连续开六个会,每两个月开一个,大家不要烦,不要嫌多,这些会开起来肯定会群情激扬,我们未来五年各行各业的发展都要由这几个会来决定。你要烦,就说明你没有融入到四医大发展的滚滚洪流,你就落伍了。开放也是这样,不要怕别人说我们“西化”,我们都是党培养的知识分子。这跟过去“文革”不一样,那时被改造思想的老是知识分子,特别是从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现在我们都是共产党培养的,我们都要争做有共产主义觉悟的新型知识分子。我们四医大所有的人都需要提高思想觉悟,人人都需要自我提高,人人都有帮助别人提高觉悟的责任。

第三,开拓创新。创新是一个民族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不创新,发展不了。刚才汪部长举了那么多例子,都是值得在今后教学中认真改革创新的。可以看出,不创新就会误了我们的学生。创新要有开拓精神,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十分不容易,创新有时是得不到承认的,是要受到非议的,是要受到误解的,甚至是要受到打击的,因为你创新就前进了,我不创新就落后了。这需要我们的舆论来支持、来帮助。四医大带“泗”字头的几只笔在学校发展中给予舆论支持方面做出了很大贡献,应予表扬和肯定。这也是四医大近二十年政治思想工作的组成部分,应予继承、发扬和提高。

第四,依法治校。胡主席说,依法治军是军队建设中全局性、长期性和基础性工作。我认为,依法治校也就是学校建设中全局性、长期性和基础性工作。法是人类治理社会、治理国家的最高境界,连骂人都用“无法无天”,就是这个道理。四医大历届党委都是按照“法”来办事。因为有“法”,我们保证了大家正常的权益,因为有依“法”,推动了各项工作向前发展。我国的政体就是“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解放军是依法治军,学校当然要依法治校。中央最近发了一个6号文件,就是要在全国进行普法教育,一搞就是五年。五年普法教育这样的教育活动好像是在“文化大革命”以前搞过,那时我还小。“文化大革命”破坏了“法”,无法无天,好多人挨斗挨整。现在好了,是“有法可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尽管这样,还是有少数人对法的认识不足,有的甚至是法盲,需要进行普法教育。我们最近在总结精细管理的经验,后勤工作在过去三年取得了很大成绩,光是建筑,几十万平方米,相当于十几年的总和,出了成绩,没出问题,为什么?一是我们依法治校,按制度办事,一是我们搞精细管理,精打细算。所以在总结经验时,个人写出来的只能代表个人,我们后勤做这些工作是一个团队、这么多人做的工作,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大家认可的经验才是经验,这是我的观点。

第五,全员参与。精品战略并不只是搞医教研这些同志的工作,它是整个学校包括所有人员的工作。既然是大家共同的工作,没有全员参与怎么行呢?要全员参与。处于各级单位的领导同志是指挥员,是战术的设计者,而广大师生员工是战斗员,是战斗的执行者。当战斗员又做指挥工作的不多,但是既当指挥员又做战术执行者是十分可贵的。有时,领导的一次批示会带来巨大动力。记得2000年,我还没当院士,西京医院政委是郭维彬同志,他文化程度并不高,但水平很高,看问题的境界也很高。他有两次批示,给了我很重要的提示。一次他看了报纸后,给我批到:“樊教授,西京医院为什么不做干细胞研究?”干细胞在十年前,根本没有完全得到科学家的承认,研究也没有普遍开展。看了他的批示,我从此就关注起来。派我科韩英着手这方面研究,主要用于治疗晚期肝病,取得成功,在国际上发表了那么多论文,且获得军队医疗成果一等奖,党委书记郭维彬功不可没。第二次,是他看到《华商报》的一篇关于癌症村的报道,他又做了批示:“樊教授,癌症村值得重视”,并转给我。我就带人去了那个村,这样就有了我科第一个“863”的开始,后来一直研究下来,在全国引起轰动。一个政委能够站在如此的学术高度,说明他爱学习,不容易啊!所以考核一个党委,主要看它是否能引领本单位又好又快发展。

精品讲座刚开始那阶段,时任预防系主任的陈景元同志在北京学习,在家的董新平政委组织了两场精品讲座,他亲自上场主持,党委书记抓学术,抓得很好。我和孙长新同志都认为,这样的政委很适合到西京医院当党委书记,能够保证西京医院的可持续发展,我俩极力向总后党委推荐,又是写请示,又是打电话,本来总后党委已经准备好了西京医院政委的人选,是由后政派的,但最后总后党委还是同意了我们的推荐。两年多的工作成绩表明,当时的决策是对的。他和前任院长郭明华同志,和现任院长熊利泽同志相互间密切配合,已经和正在解决影响医院发展的难题。当然,我们对西京医院的要求比较高,西京医院担子重,人多事多,工作复杂,要比预防系的工作难得多,对他来说是一个挑战,要换位思考。西京医院正处在又好又快的发展时期,要倍加珍惜这个机遇,只要紧紧抓住科学发展这个主题不放松,紧紧抓住教育国际化这个主线不懈怠,目标明确、统筹兼顾,西京医院一定会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

各级党委一定要抓发展,特别要抓发展的重点,以点带面,全面推进。我反复给大家讲,西京医院和唐都医院的发展都是相当快的,但两所医院在外面的知名度还是有些差别。为什么呢?我谈谈看法,说得不一定正确,供你们参考。西京医院的知名度高一些,有很多原因,比如历史积淀、人才优势,但主要还是这几年抓了院中院的建设,特别是抓了消化科的发展,使得我校临床科室中终于有了一个在全国同行中排名第一的学科。现在西京医院在全国排名第五,不然会排到第十以后。我们可以试想,如果把消化科连同成绩“搬”到二院,情况会发生什么变化呢?好了,你算一下,二院有一个半国家一等奖,一院没有;二院有院士,一院没有;二院有三个全国优博论文,一院没有;二院有两个“973”,一院没有;二院有五个长江学者,一院是三个;二院还有世界消化病大会主席,一院没有;二院有两个国家创新团队,一院还没拿到;二院有国家重点实验室,一院没有;二院有国科金重大项目,一院没有;二院在办全国科主任学习班,而且办了20多期,一院没有……,我这样讲是一种很不讲理的讲法,但潜意识里是在表扬西京医院抓院中院建设,抓重点学科建设成功了,而且希望继续抓下去。如果西京医院再抓2~3个像消化科这样的学科,也就是现在的全部院中院,那西京医院肯定会在全国医院中排名第一。我也是在鼓励唐都医院要奋起直追,也按照这样搞下去,前途美好。目前,二院的班子有思路、很勤奋,我突然发现永生院长的头发全白了,我很感动,在二院工作取得那么大的成绩,不容易啊,同志们不要不服气,不然换一下试试看。现在二院的机遇来了,现在二院的大楼都起来了,有两栋楼比一院消化病医院还大,但光有大楼还不行,还要有人才梯队、管理机制。把这些都事先考虑好,搬进去后就可快速发展,下一轮竞争,你们就可以获得先机。学校其他单位也有大发展,也有难得机遇,成就不一一讲了,下次再说,不然今晚时间不够。

搞精品战略,要全员参与,还要不说虚话、不作虚功,更不能作负功。在我们中间总有人不表态、不做功;还有少数人说虚话、说空话、说大话、说假话、说负心的话。有句话是讽刺人的,说某人外语好得很,会四门:虚话、大话、空话、假话。有的人只懂一门,有的人四门都会,这些人不行,尽管是少数人,但危害很大。还有些人他不做“功”,吃四医大的饭、拿四医大的钱、当四医大的官,你不做“功”怎么行呢?不做“功”还算好的,有的人是做虚“功”,花了钱没有成绩,还不如不做“功”。甚至还有人做负“功”,这就更不应该了,大家好不容易做了一点前行的“功”,他给你抵消了。对这样的人,李瑞环同志给他们画过像,真是入木三分。李瑞环同志写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一文当中,有这样一段话:“我们的有些同志,沾染了一些很坏的风气,他们习惯于坐在屋子里,豪言壮语、气吞山河,听起来似乎决心很大、道理很多,但只是唱功,没有做功,嘴巴行千里,屁股在屋里,高谈使他们浪费了很多时间,阔论使他们耽误了许多事情……他们不当运动员,只当裁判员,只吹哨不上场,谁‘进球’吹谁‘犯规’;你在前面干,他在旁边看,干好了他说‘早该如此’,干错了他说‘意料之中’,他们涣散了别人的斗志,污染了周围的风气。”

还要注意一个事情,就是媒体对我们的宣传报道,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都要正确对待。说我们好时,要想到没有那么好,“盛名之下,其实难符”。说我们差时,要想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最近有个记者写了个“内参”,上级领导批示说,我们“阳光治校”的做法,对高校反腐倡廉、净化学风校风有积极意义。说明这几年我们纪检工作有成绩,对我们的纪检工作是肯定的。我们要从积极意义全面准确理解上级领导的意图和坚决执行上级领导的批示精神。尽管四医大最近两年,在廉政腐败和学风校风上不是主要问题,主流是好的,但我们要经常提高认识,敲响警钟,防微杜渐。最近,纪委在收集营建方面的一些材料,完全是为了总结经验,今年还要对小金库、红包、药品器材的回扣等等进行清理,这对学校反腐倡廉、防止不良事件发生是有好处的。大家一方面要积极支持纪委,一方面要高度防范自己,不要在这方面出事,我们自己要廉政廉洁,一身正气,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顺心顺气、平平安安搞精品战略发展,我们才不会一失足顿成千古恨。

今天,我一边想,一边讲,算和大家谈心。还是那句话,当面说话,直面说话,难免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就是想把学校搞好。四医大的历史把校长这个接力棒交到我手里,我就要对历史负责,对学校党委负责,对总后党委和首长负责,对全校师生员工负责,包括对办校思想、教育方式、学校发展、学校平安,关注民生,特别是学校在世界、全国的影响都要负责。我任工程院副院长快一年了,去年有好多人问我,现在也还有个别人问我校长的任期,校长还能干多久,我觉得,那是组织去考虑的事情。但是,只要任职一天,我都会夜以继日、日以继夜,有一份热就发一份光,因为这是培养我的母校,我要对她回报;母校是我将来的归宿。如果我在任不把学校搞好,搞得乱七八糟,一拍屁股走人,成了烂摊子交给谁?所以我要在党委的正确领导下,按照党委的意图,和全校同志们一起,把精品战略搞下去,把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任务完成好,为四医大的继续辉煌贡献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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