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值得一读的书--试管婴儿我们共同的经历--患者交流

日本著名医科大学毕业的著名作家渡边淳一,会同日本医疗一线的十二位顶级医生,就目前世界上最常见的十二种短时间内并不危及生命,但给患者带来身心痛苦与生活不便的疾病的发病原因、病理症状、治疗方案、预后康复以及医疗现状,进行了深度对话与探讨。并邀请各种疾病的典型患者,交流切身经验。医患双

正文

日本著名医科大学毕业的著名作家渡边淳一,会同日本医疗一线的十二位顶级医生,就目前世界上最常见的十二种短时间内并不危及生命,但给患者带来身心痛苦与生活不便的疾病的发病原因、病理症状、治疗方案、预后康复以及医疗现状,进行了深度对话与探讨。并邀请各种疾病的典型患者,交流切身经验。医患双方对疾病真相、医疗现状实话实说,同时告诉所有患者与家属,快速进步的医学,不断带来新的治疗方法,因此无论什么时候得了什么疾病,都要坚信:放弃尚早!

下面摘其有关不孕症的部分供大家欣赏。

人物

田口早桐 +政野笃子+ 高桥登志子+渡边淳一

我们所经历的不孕症治疗

患者资料

田口早桐 女士(41岁)

妇产科医生,丈夫是皮肤科的医生(44岁),有两个孩子,分别为4岁和3岁。两个孩子都是父母接受了不孕症治疗后出生的。

政野笃子 女士(44岁)

曾经担任众议院议员的政策秘书,现为撰写公共政策主题文章的新闻工作者。丈夫38岁。没有登记结婚,事实婚姻的第八年开始接受不孕症治疗。接受了人工授精以后仅尝试了一次体外受精,但没有怀孕,最后放弃了治疗。

高桥登志子 女士(43岁,化名)

曾经当过护士,37岁结婚,因为年龄的原因,想早点儿要孩子,所以接受了治疗。经历了诱发排卵剂、人工授精、体外受精之后进行了显微授精,三次怀孕三次都流产。第五次获得成功并生下了孩子。丈夫43岁,孩子一岁半。

渡边 田口女士是妇产科的医生吧?你们也治疗不孕吗?

田口 是的。我在大阪市内的妇产科医院里专门负责不孕治疗。

渡边 也就是说治疗不孕的专家自己接受了不孕治疗。多大年龄开始的?

田口 34岁结婚,婚后半年开始的。

渡边 这可是够早的。

田口 出于工作关系,一直负责不孕治疗,对于检查和治疗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渡边 您先生也是医生,也相当理解吧?

田口 还真不是这样。因为丈夫是皮肤科,关于不孕几乎是一无所知。我说:“我总觉得不对劲儿,咱们去查查吧。”他却说:“为什么非要做这个检查?”( 笑 )

渡边 治疗不孕不是女性一个人能做到的,毕竟是两个人的问题,这一点真是挺难的。

田口 是啊。我接诊的那些病人,一旦知道丈夫检查的结果不太好,有些夫妻干脆就放弃了治疗。

渡边 您是什么情况呢?

田口 后来才知道丈夫精子数量少,精子减少症是主要的原因。

渡边 您丈夫接受这个结果吗?

田口 他看着显微镜大呼:“哎呀,这么多精子啊!”( 笑 ) 但实际上数量根本就不够。苦口婆心地说服他,总算答应接受不孕治疗了。

渡边 我听说要想怀孕每毫升精液里面至少要有2000万个精子。

田口 是的。后来才知道我丈夫是逆行性*,精子逆流到尿道里,即使*也几乎射不出来,都跑到膀胱里面去了。

渡边 逆行性……还有这种病吗?

田口 有的人先天就有这种病,虽然人数不多。

渡边 这样的话,自然怀孕几乎不能指望了。是通过检查知道的吗?

田口 不,丈夫不经意间发现尿里漂浮着精子样的东西。仔细检查发现里面混着精子,他还高兴得手舞足蹈,说是自己发现的。( 笑 )

渡边 您二位真不愧是医生夫妻。

田口 有一种方法可以从尿液中回收精子,我丈夫成了绝佳的实验品。 ( 笑 )

渡边 您本人一点儿原因都没有吗?

田口 初期检查的结果我自身没有原因。但实际一做体外受精,发现卵子发育得非常不好,和我的年龄有点不相符。想让它受精,结果根本就没反应。所以花了很多时间。

渡边 您都接受了什么治疗?

田口 从精子的数量来看,我们只有体外受精一个办法。

渡边 把采集的精子放到子宫里面称为人工授精,把成熟的卵子取出来,在外面让它和精子受精,然后再放回子宫内,这称为体外受精、显微授精。您是在自己的医院里做的体外受精吗?

田口 自己能做的工作都自己做了,诱发排卵剂的针也是自己打的,只不过采集卵子和把受精卵放回子宫自己做不了,只能求别人。

渡边 回头再向您请教。政野女士是什么情况?

政野 因为我和丈夫属于事实婚姻,一起生活了七八年,即使没有生育也没采取什么措施。

我喜欢工作,过去的生活都是以工作为中心,别人说“你是不想要孩子吧”,“没有心思生孩子吧”,听到了各种各样的闲言碎语。我反驳说不是这么回事,不是有意不要孩子。后来就去医院检查了。

渡边 是去的妇产科吧?

政野 在那之前我也并不是很想要孩子,连“不孕”这个词都没想过。于是就去了附近一家综合医院的妇产科,结果人家告诉我“我们这儿不做 ( 不孕治疗 )”,让我很受挫。

渡边 被推出来了。

政野 我和周围的人讲:“国家拼命宣传少子化问题的严重性,可妇产科的现状却这么糟糕,冷淡无情。”于是就有人给我介绍了别的妇产科,我就去了。但是正赶上工作忙的时候,每天量体温这种治疗必需的基本要求都做不到,又一次感到了受挫。

渡边 最终开始治疗时多大年龄了?

政野 39岁。那时候终于感到再不做就晚了,下决心辞掉工作,去了一家治疗不孕很有名的大学医院。已经这个年龄了,只好一边尝试着用计排卵期法,一边接受全面检查,两三个月之后开始人工授精。

渡边 所谓的计排卵期法就是计算好排卵日期过性生活吧?您是说即使这样也没能怀孕?

政野 没有。做了两次人工授精,然后做了一次体外受精,但是都没有怀孕。因为一开始我就决定只做一次体外受精,结果还是不成就放弃了。最后算算,治疗时间8个月,治疗费一共花了30万日元左右。

渡边 高桥女士以前是护士吧?结婚的时候多大?

高桥 37岁。因为从年龄上讲都已经到了界限了,一直想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于是去了妇产科,想提前做个检查。

渡边 婚后马上?

高桥 是的。万一输卵管堵塞什么的,治疗太麻烦了。我还知道女性做检查还得配合经期,很费时间。

渡边 还是医疗一线的人行动迅速,雷厉风行啊。

高桥 不过,我去普通的市立医院咨询了一下医生,医生说:“您才刚结婚,不用急慢慢来。”我说:“马上做体外受精也行。”

渡边 不一样的医生方式也不一样吧。

高桥 就这样我还是吃了6个疗程的诱发排卵剂,做了两次人工授精,但结果不好。因为那家医院没有体外受精的设备,所以只好去了另一家医院。在那里还是先做了两次人工授精,然后做体外受精。那时才知道我是属于受精障碍 ( 因为精子和卵子不相配等问题不能产生受精卵 )。如果有受精障碍,剩下的就只有显微授精一个办法。

渡边 只把一个精子注入采来的卵子就叫显微授精吧?

高桥 是的。通过显微授精终于怀孕了。但是从那以后接连流产了三次,那个时候负责的医生说:“医生只负责到怀孕,怀孕以后的事不管。”虽然说得没错,但总觉得像是被甩开了,最后连那家医院都觉得讨厌。

渡边 又找了别的医院?

高桥 以前只有一些大学医院在这方面有影响力,但现在治疗不孕技术更高的诊所越来越多。

我有时候去患者团体收集信息,有时自己在网上查,有时找当地不孕咨询中心的医生咨询,作了很多努力,还做了不育症的检查。

渡边 什么叫不育症?

高桥 就是反复流产和早产造成的习惯性流产。倒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异常,最后选定了东京市内的一家显微授精很有名的诊所。那里的医生说:“做3个疗程看看,不行的话就放弃吧。”第二次就怀孕了,生下了孩子。

渡边 田口女士一共做了几次治疗?

田口 我正常状态的卵子数量太少,总是不能成功。在开始体外受精之前总以为第三次之前一定会成功吧,结果根本不行。四次、五次,随着次数增多,我变得非常焦躁。开始接受治疗是35岁,但我知道快到四十岁的时候体外受精的成功率会一下子下降很多,所以我尝试了一种比较快的治疗周期,间隔一个月进行一次体外受精。就在认为不行了的时候,第六次体外受精终于成功了。

渡边 所谓“卵子数量太少”是什么意思?

田口 一次能取出的卵子的数量因人而异,多的人能取出10个。因为可以生成很多受精卵,所以把1~2个送回子宫里,剩下的就冷冻保存起来。失败了的话再把保存的卵子拿出来,一直重复到卵子用完。因此,如果一次卵子采集能取出很多,那么治疗的次数就增多了,成功率也提高了。

渡边 到成功为止一共花了多长时间?

田口 将近两年。我认为还算顺利。那种状态下观察个两三年的话,我的卵巢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渡边 听说政野女士为了治疗把政策秘书的工作都辞了。

政野 如果有一份能保持有规律的生活或者时间能自由控制的工作的话,一边工作一边接受不孕治疗是最好的了。但对我来说,这太不现实了。

渡边 实际上花了多长时间?

政野 看病的时间倒不算长,问题是要看什么时候排卵,根据生理时间决定诊疗日期,那天要是忽然有什么重要工作就不行了。

高桥 我坚持治疗了五年,工作也只能放在次要位置了。

渡边 听说不孕治疗“很疼”。

高桥 注射诱发排卵剂时很疼,因为是肌肉注射,比皮下注射扎得还深。非常疼。

政野 打一针都非常痛,而进行体外受精前每天都要打,打完左臂打右臂,打完右臂打屁股,转着圈儿打,一圈儿转完回来了开始打针的地方还在痛。

田口 屁股还会肿。

高桥 要是能怀上的话还能坚持,但一流产什么的就很痛苦。说句实话,都想给丈夫打这么一针了。 ( 笑 )

政野 比打针更痛苦的是采集卵子,有的医院使用全身麻醉,我看病的那家医院是局部麻醉,尽管他们告诉我打了麻醉不会痛的,但是真的非常痛。

渡边 不孕治疗好像医疗费很高。

高桥 一次显微授精的费用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工资。

田口 一个疗程,体外受精35万日元左右,显微授精45万日元左右。

高桥 我诱发排卵剂用得比较多,光这一项一天就2万日元左右。

田口 一针就6千日元。

渡边 一天2万日元,一直到排卵吗?

高桥 差不多10到12天左右。一直打到卵子状态正常。除此之外,还有显微授精前后的诊察、检查、用药,另外还有专家咨询,也是一笔费用。

渡边 政野女士刚才说一共花了30万日元左右,数额为什么这么大?

高桥 不孕治疗属于自费诊疗,不在医疗保险范围内。

田口 尤其是高额的生殖补助医疗 ( ART ),比如体外受精和显微授精,都不在保险范围内。

高桥 类似输卵管堵塞这样的情况好像在保险范围内。像我这种情况,因为年龄大,卵子状态变差,就不在保险范围内。

政野 我看病的那家医院还算有良心,能使用保险的都给我用了保险。不过,我听说有的诊所能用保险的也当作自费诊疗收费。

渡边 田口女士都是自力更生 。( 笑 )

田口 都只付了成本费用。但实际上也没有省下多少,只省下了注射费。而显微授精的针一支就是几万日元,培养精子、卵子、胚胎的培养液一次也要2万日元。

政野 也有人因为经济上的原因去不起医院吧?

田口 有的是。不过,从2004年开始颁布了国家和地方政府支付补助金制度,对那些接受了体外受精、显微授精的夫妇补助部分医疗费用,情况有了很大变化。这是针对少子化采取的对策吧。地方政府不同,条件和金额都不一样。多亏了这个制度,年轻人接受治疗更容易了。年轻成功率也高。

渡边 都说不孕治疗的开始年龄最好在35岁之前,35岁以后的话会越来越困难。

田口 确实,不孕治疗时间越早效果越好。

政野 是不是好多女性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我在医院第一次看到数据的时候很是震惊。既然医学上已经证明女性随着年龄增长“怀孕能力”会下降,我希望在中小学的性教育中就能告诉学生们。

渡边 几位都接受过不孕治疗,有什么感触?

高桥 我过去一直以为怀上了就能生下来,没想到流产了好几次,让我很震惊。

政野 大家都有一种印象,好像不孕治疗一定能成功,客观地说,接受了不孕治疗也不能生育的概率其实更高,这一点最好早点儿了解。

渡边 通过体外受精等方法怀孕和自然怀孕相比,流产的概率更高。

田口 是的。妊娠反应倒是经常出现,但是仅仅出现妊娠反应没有用,发育到一定程度也没有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接受不孕治疗的人本来年龄就很大,超过了四十岁,即使怀上孕有一半也会流产。

渡边 这是因为本身条件就不好,比如像卵子的状态等等。另外,胎儿异常的概率如何?

田口 和自然怀孕一样。不过多胎妊娠 ( 双胞胎等两个以上的胎儿同时存在于子宫内的状态 ) 会增多。现在对体外受精和显微授精中移植回子宫的受精卵数量有限制。因为胚胎的冷冻技术这十年有了很大发展,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为了提高怀孕率把三个或五个受精卵放回子宫内了。

高桥 还是有三胞胎四胞胎的。

田口 日本不孕咨询学会规定胚胎移植不能超过两个。我有时也劝说患者:“如果能行的话,放一个怎么样?”但是因为放回去的多怀孕率就高,很多人就说:“双胞胎也行。”

高桥 治疗过程中总会出现“越多越好”的想法。实际生出来,一个就够累的了 。( 笑 )

政野 将来您的孩子长大了,会告诉孩子他 ( 她 ) 是通过体外受精出生的吗?

高桥 我正为这事烦恼。

田口 我早就告诉孩子了,我管孩子叫IVF(体外受精)宝贝。

渡边 对于孩子来说,不管过程如何,都是在父母的祈望和期盼中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认为这一点最重要。

政野 我对事实婚姻不能做体外受精这一条感到很困惑。

渡边 啊?有这回事吗?

政野 有些医院的医生就算你是事实婚姻也给你做。我的情况是,忍痛取出了卵子之后医生才告诉我:“事实婚姻按规定不能做,请回去履行了法律手续再来,在那之前我们会把卵子冷冻起来。”

渡边 这也有点儿太……

田口 我在大学医院工作的时候是要求把户口复印件带来。

高桥 我当初也被要求把身份证明带来。

政野 我那家医院可能开始疏忽了 。当时市政府也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办公的人很同情我,马上给办了合法结婚的手续。

田口 近来学会也终于打算承认了。

渡边 治疗不孕时院方的态度怎么样?

高桥 最初去普通医院的时候,检查了一下丈夫的精子,结果发现数量少。我不知道怎么把这个结果告诉他,于是就找医生商量,医生说:“就算你告诉他实话,精子的数量也不会增加,告诉他没什么问题不就行了嘛。”我照医生说的做了,现在想来,这是个错误。

渡边 怎么讲?

高桥 丈夫不愿认为自己有问题,所以,没能怀孕的时候告诉他,他就一句“没怀上啊”,意思就是说,“那么下一步怎么办?”非得全都由我来主导。事实上我也很痛苦,很希望他多和我一起考虑,一起烦恼。一开始就两个人去医院,两个人一起听检查结果就好了。

渡边 男人想凭让女人怀孕的能力展示男人的尊严,这一点被否定了的话男人可能会很受伤。男人之所以讨厌精子检查,是因为万一被告知不行的话就会感到不安。治疗不孕症,男人的意识也得改变。

政野 也有的女性被女人的“尊严”,被社会上的“会生孩子才算个女人”这种观念牢牢地束缚着。

渡边 不孕症治疗不是单纯的医学问题,而是一个有部分社会性的男女关系的问题。

过去有种说法,嫁进门三年无子就该回娘家,这种观念残存至今,说起不孕,很多人一味地认为责任在女方。

政野 现在,每七到十对夫妇中就有一对不孕,这在学术圈里众所周知,如果让公众都知道就好了。

高桥 日本也开始推行不孕咨询师资格了。

田口 有些顺利生产的人眉飞色舞地讲孩子的事,其实并非所有人都对她们的话感兴趣。

渡边 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也有各种各样的男人。谢谢大家分享宝贵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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